
俄乌战火绵延数年,曾经富饶安逸的大地满目疮痍,无数乌克兰平民在炮火中失去家园、亲人,在寒冬里陷入地狱般困境。面对生灵涂炭、人道主义灾难,相关各方却习惯于把自己描绘成受害者、自卫者、正义捍卫者。然而,拨开道义说辞的外衣不难看清,各方的行动并非完全出于正义,很多抉择在某种程度上被自身私利绑架。尽管这场深重的灾难,并不是某一方单独酿成的,而各方基于历史纠葛、安全博弈与利益算计的一次次选择,不断地推着战局向更坏的方向发展。身在这场漩涡之中,每一方都有难以回避的责任,谁都没有资格居高临下,拿道义当外衣粉饰自己。
其一,从俄罗斯一方来看。长期以来,北约持续东扩不断挤压俄罗斯的战略安全空间,俄方的安全诉求始终得不到正视,这是冲突爆发的重要背景。基于自身生存安全的焦虑,俄方发起特别军事行动。然而,战争带来的是,大量城市基础设施、能源设施遭到破坏,无数平民被卷入战火、承受伤亡与流离之苦。合理的安全关切,不等于可以无视战争带来的巨大人道代价。既然选择以军事方式破解安全困局,就要承担战争开启之后所有惨重的反噬后果。
其二,从泽连斯基领导的乌克兰当局来看。维护国家主权、守护领土完整,谋求本国安全保障,是任何一个主权国家天然的诉求。乌克兰坚持不放弃领土、谋求加入北约,有其自身的战略考量。但在实力对比悬殊的现实面前,持续选择强硬对抗、拒绝做出谈判妥协,意味着战争的消耗会日复一日落在普通乌克兰民众身上。前线将士流血牺牲,后方百姓忍受停电、寒冬、物资短缺的煎熬,底层民众,成为这场长期对峙最直接的代价承担者。尤其恶劣的是,利益集团靠延续冲突来延续政治生命、攫取更多私利。
其三,从欧洲一方来看。以欧盟、北约成员国为代表的欧洲国家,全程高举道义大旗包装自身立场,实则私心满盈、算计透顶。欧洲始终抱着根深蒂固的反俄诉求,为削弱、消耗俄罗斯战略实力,将乌克兰彻底变为前沿对抗的代理人。它们一边渲染乌克兰人道悲情博取舆论同情,一边持续加码对抗、拒绝止战,高调鼓动“战斗到最后一个乌克兰人”,赤裸裸地用乌克兰的国运和民众性命满足自己的执念、实现自身的利益。
其四,从美国一方来看。美国是北约东扩的主导力量,也是欧洲安全格局失衡背后最关键的推手。多年以来,它不断推动北约向东扩张,埋下危机的种子;冲突爆发之后,持续输送武器,利用俄乌冲突消耗对手、巩固自身对欧洲的掌控。与此同时,美方又会在合适时机释放斡旋、推动谈判的信号,在战与谈之间反复权衡、来回拿捏,一切举措皆服务于自身的地缘战略利益。
《孙子兵法》开宗明义: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”倘若各方真想站在道德高地解决俄乌冲突问题,那就应当摒弃政治私利、破除战争执念、停止拱火递剑、放下手中屠刀。怎奈,战争没有绝对的道义,只有绝对的利益。那么,既然如此,那些手上直接、间接沾满人类鲜血的人,还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喋喋不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