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智止战 以和致远
——新时代孙子文化的和平意蕴与世界价值
张大中
摘 要:《孙子兵法》作为中华优秀传统兵学文化的巅峰之作,其核心要旨绝非推崇征伐、崇尚武力,而是深植慎战、止战、全胜、和合的和平基因。当下,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,全球地缘冲突风险攀升,和平发展事业遭遇多重挑战。本文立足时代现实需求,阐释孙子文化核心体系,解读其超越时空的当代价值,探索孙子文化产业化发展路径与国际化传播策略,寻求化解全球治理难题、完善人类命运共同体话语体系、推动世界共同发展提供东方兵学智慧与实践参考。
关键词:新时代;孙子文化;世界和平;人类命运共同体;国际化传播;文化创新性发展
一、引言
春秋战国时期,周室衰微,礼崩乐坏,诸侯争霸、战乱频仍,民生凋敝,百姓深陷战火流离之苦。孙武身处这一动荡时代,亲历战争之残酷、体察民生之疾苦,遍览列国兴衰之理,潜心著成《孙子兵法》十三篇。这部仅六千余言的兵学经典,跳出了传统兵书专注战术推演、战法谋略的狭隘范畴,将战争逻辑与国家存亡、百姓福祉、天下安定紧密相连,构建起兼具军事战略高度与人文关怀温度的完整思想体系,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极具代表性的精神瑰宝。
千百年来,孙子文化跨越历史长河与文化边界,不仅深刻塑造了中国古代军事思想、治国理政理念与外交方略,更突破国界壁垒,被全球学者、政界人士与商界从业者广泛研究与借鉴。步入新时代,单边主义、霸权主义、强权政治抬头,地区局部冲突频发,全球安全治理体系面临严峻考验,零和博弈、对抗思维依旧阻碍人类和平进程,世界再次站在“战争与和平”的关键抉择节点。此时,重新审视孙子文化,挖掘其深藏的和平内核,传承其止战安民、和合共赢的思想精髓,推动其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,既是赓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时代使命,更是为破解全球安全难题、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、实现世界持久和平贡献中国智慧与中国方案的必然路径。本文紧扣“新时代孙子文化与世界和平”核心主题,从孙武思想体系阐释、当代和平价值解读、文化产业化实践、国际化传播路径等维度展开深入研究,探寻孙子文化赋能世界和平的理论逻辑与实践路径。
二、孙子文化核心思想体系:以和平为终极追求的兵学智慧
(一)慎战:敬畏战争的理性准则,和平理念的逻辑根基
孙子在《孙子兵法●始计篇》开篇即掷地有声:“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”,这一论断一锤定音,奠定了孙子文化重战、慎战而绝不好战的核心基调,也成为其和平理念的逻辑起点。在孙武的思想体系中,战争从来不是彰显国力、争夺利益的手段,而是关乎国家兴衰、百姓生死、社稷存续的头等大事,一旦轻启战端,便会带来“百姓疲弊、国库空虚、生灵涂炭”的不可逆后果,正所谓“亡国不可以复存,死者不可以复生”,因此对待战争必须保持极致的理性、审慎与敬畏,绝不可因君主一时之怒、将领一己之愠轻易兴兵。
在此基础上,孙子进一步提出“非利不动,非得不用,非危不战”的用兵铁律,明确划定战争的启动边界:唯有关乎国家核心利益、关乎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,方可审慎动用战争手段;若无切实利益可图、无必胜把握、非迫不得已的危难处境,坚决摒弃战争选项。他反复告诫“主不可以怒而兴师,将不可以愠而致战”,要求执政者与军事统帅摒弃个人情绪与主观好恶,始终以国家大局、民生福祉为根本出发点,理性研判战争事宜。这种慎战思想,彻底打破了“兵学即尚战、知兵必好战”的世俗认知误区,彰显了中华民族“尚武以自卫、知兵以止戈”的文化品格,是孙子文化和平理念最朴素、最坚实的根基。
(二)全胜:不战而胜的战略境界,和平追求的核心内核
如果说慎战是对待战争的底线态度,那么“全胜”则是孙子文化追求的最高战略理想,也是其和平理念最核心、最闪光的部分。孙子在《谋攻篇》中明确提出:“百战百胜,非善之善者也;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”,这一论断颠覆了古今中外对战争胜利的传统定义。在世俗认知中,百战百胜是军事领域的至高荣耀,是强者的象征,但在孙子看来,依靠武力征伐、攻城略地取得的胜利,即便次次取胜,也必然造成双方兵力损耗、财力枯竭、百姓流离失所,绝非最理想的结果;唯有不通过流血战争,就能让敌方主动屈服,圆满实现己方战略目标,同时保全双方的人力、物力、财力与城池百姓,实现“全争于天下”,才是最完美、最智慧的胜利。
为实现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的全胜目标,孙子构建了清晰的战略层级: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”,将谋略制胜、外交制衡置于优先层级,将武力对抗、强行攻城列为最下策。这一战略思想的本质,是摒弃暴力对抗思维,通过政治谋略布局、外交斡旋协调、综合实力威慑等非战争手段,化解冲突、消弭矛盾,以最小代价实现最大战略利益,最终达到止战、停战、安国全军的目的。这种“以智止战、以谋安国”的全胜思想,跳出了“以战止战、以暴制暴”的被动循环,主动追求无冲突、无流血的和平状态,是孙子文化对世界和平最具价值的理论贡献,也为当代国际争端解决提供了最根本的思路遵循。
(三)和合:包容共赢的价值取向,和平理念的延伸升华
孙子文化并非局限于军事战略的单一维度,其思想深处更蕴含着和合共生、包容共赢、协和万邦的博大价值取向,与中华传统文化“和而不同、天下大同”的核心理念一脉相承,实现了和平理念从军事领域向国际关系、社会治理的延伸升华。《孙子兵法●九地篇》中记载:“夫吴人与越人相恶也,当其同舟共济,遇风,其相救也,如左右手”,吴、越两国常年兵戎相见、互为仇敌,但在同船渡河遭遇风浪、面临共同生存危机时,便能放下过往恩怨,相互救助、携手共渡难关。这一典故深刻诠释了孙子的和合思想:矛盾与对立并非绝对,面对共同挑战,不同主体完全可以摒弃分歧、实现合作共赢。
在孙子的思想视野中,世界绝非零和博弈的战场,国家与国家、势力与势力之间,并非只有对抗与冲突的单一关系,而是可以相互尊重、相互包容、相互成就、共同发展。他反对以强凌弱、以大欺小的霸权行径,反对穷兵黩武的扩张主义,主张尊重不同主体的利益诉求与发展差异,通过协商、合作、互利的方式化解矛盾,实现共同安全与共同繁荣。从军事层面的止战安民,到国家关系层面的和合共赢,孙子文化的和平理念不断拓展升华,形成兼具理论性、实践性与包容性的完整体系,为新时代处理国际关系、应对全球性挑战、维护世界和平稳定提供了深厚的文化滋养。
三、新时代孙子文化的当代价值:赋能世界和平与全球治理
(一)为化解全球地缘冲突提供和平解题思路
当前,全球地缘政治格局深度调整,地区热点问题此起彼伏,民族矛盾、宗教纷争、利益冲突交织叠加,部分国家奉行霸权强权逻辑,动辄实施单边制裁、挑起军事对抗,全球动荡源和风险点显著增多,和平与发展的时代主题面临严峻挑战。孙子文化中慎战、全胜、和合的核心思想,为化解全球地缘冲突、破解地区安全困境,提供了非暴力、低成本、可持续的东方解题思路。
面对国际争端与地区矛盾,摒弃“武力优先、对抗解决一切”的西方传统思维,借鉴孙子“伐谋、伐交”的智慧,坚持通过外交谈判、平等协商、利益协调等和平方式化解分歧,坚决反对动辄诉诸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胁;面对大国博弈与地缘竞争,秉持“和合共生、和而不同”的理念,尊重各国主权、领土完整与核心利益,摒弃零和博弈、冷战思维,推动各方从恶性对抗走向良性互动,从相互猜忌走向互利合作。无论是俄乌冲突、中东局势等地区热点问题,还是大国关系协调、国际秩序重构等全球性议题,孙子文化的和平智慧,都能打破暴力解决问题的思维定式,引导国际社会回归理性、坚守和平,从根源上减少战争诱因,维护地区与世界的和平稳定。
(二)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提供深厚文化支撑
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,是中国立足人类前途命运提出的重大国际理念,核心是倡导世界各国相互依存、休戚与共,携手应对气候变化、地区冲突、公共卫生安全等全球性挑战,共同建设持久和平、普遍安全、共同繁荣、开放包容、清洁美丽的世界,其价值内核与孙子文化的和平、和合、共赢思想高度契合、一脉相承。
孙子文化中“同舟共济”的理念,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的价值追求高度统一;孙子“不战而屈人之兵”的全胜思想,与人类命运共同体倡导的以和平方式解决国际争端、摒弃对抗思维的主张完全契合;孙子重视民生、敬畏生命、慎战止戈的思想,与人类命运共同体以人民为中心、守护人类共同福祉的核心理念深度呼应。可以说,孙子文化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要文化源头与理论根基,而人类命运共同体则是孙子文化在新时代的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。深入挖掘孙子文化的和平内涵,能够为人类命运共同体话语体系注入深厚的中华传统文化底蕴,让这一理念更具理论说服力、文化感染力与国际传播力,帮助世界各国更好地理解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和平本质,凝聚起共建和平世界的广泛国际共识。
(三)为重塑全球安全理念提供全新东方智慧
西方现实主义国际关系理论,强调军事威慑、实力对抗,奉行“弱肉强食”的丛林法则,秉持“一国安全凌驾于他国安全之上”的单边安全观,这种理念导致全球军备竞赛不断升级,各国陷入“越追求安全、越不安全”的安全困境,最终加剧全球动荡与冲突。而孙子文化倡导的共同安全、综合安全、合作安全、可持续安全理念,为打破西方传统安全理念桎梏、重塑全球安全治理格局,提供了全新的东方智慧。
孙子主张“非危不战、安国全军”,强调安全的核心是防御自卫而非侵略扩张,是守护和平而非挑起争端;主张“和合共生、互利共赢”,认为安全是相互的、整体的,任何国家都无法脱离全球整体安全实现自身绝对安全,唯有各国携手维护共同安全,才能实现持久和平。这一思想与我国提出的全球安全倡议高度契合,为构建均衡、有效、可持续的全球安全体系提供了重要指引。在新时代,传播孙子文化的安全智慧,能够引导国际社会摒弃霸权思维、冷战思维与单边主义,树立共同、综合、合作、可持续的新安全观,推动全球安全治理体系朝着更加公平、合理、包容的方向发展,为世界持久和平筑牢理念根基。
四、孙子文化产业化:以实践载体传承和平理念,赋能和平传播
孙子文化的和平价值,绝不能仅停留在学术研究与理论阐释层面,更要通过产业化发展,转化为可感知、可体验、可传播、可传承的实践载体,让孙子文化的和平理念走出古籍、走进大众、走向世界,实现文化价值、社会价值与经济价值的有机统一。推动孙子文化产业化,必须牢牢坚守和平核心,摒弃单纯聚焦军事谋略、战术技巧的片面开发思路,紧扣时代需求,打造多元化、高品质、有内涵的文化产品与产业项目,让和平理念通过产业载体落地生根、广泛传播。
(一)打造孙子文化和平主题文旅融合产业
依托孙武故里、古战场遗址、兵法文化遗迹等历史资源,深挖和平文化内涵,打造以慎战、止戈、和合、共赢为核心主题的文旅产业园、文化景区、研学教育基地与和平文化展馆。摒弃传统兵学文旅重战术展示、轻文化内涵的开发模式,重点通过实景演绎、沉浸式体验、专题展览、研学课程等形式,讲述孙武著书立说、追求止战安民的生平故事,阐释孙子文化的和平精髓。例如,打造“孙子和平文化研学营”,面向国内外青少年开展传统文化与和平理念教育,传递“知兵非好战、尚武为守和”的核心认知;开发孙子文化主题文创产品,将“不战而胜”“同舟共济”“安国全军”等和平思想融入文创设计,让孙子文化的和平基因融入日常生活;举办孙子和平文化节,搭建文旅交流平台,吸引国内外游客感受东方和平智慧,让文旅产业成为传播孙子和平文化的重要窗口。
(二)发展孙子文化数字创意和平传播产业
顺应数字时代传播趋势,推动孙子文化与数字技术深度融合,开发高品质、正能量的孙子文化数字创意产品,全程紧扣和平主题,摒弃暴力、对抗类内容。制作以孙武生平、孙子和平思想为核心的纪录片、动漫作品、公益宣传片,在国内外主流媒体与数字平台投放,普及孙子文化和平内涵;开发益智类、策略类、合作类数字游戏,摒弃战争对抗元素,重点体现“伐谋、伐交、共赢”的智慧,让用户在娱乐中理解孙子文化的和平内核;打造孙子文化数字云展馆、线上研学平台,突破地域限制,向全球受众开放,让世界各地民众足不出户就能学习孙子文化、感受和平理念;利用短视频、直播等新媒体形式,制作通俗易懂的多语种科普内容,打破大众对《孙子兵法》“只是兵书、崇尚谋略”的片面认知,树立孙子文化“和平文化”的正面形象。
(三)培育孙子文化学术交流与国际合作产业
搭建高规格、国际化的孙子文化学术交流平台,定期举办全球孙子文化研讨会、和平发展论坛,邀请国内外知名专家学者、政界人士、文化从业者、国际组织代表,围绕孙子文化与世界和平、人类命运共同体、全球安全治理等核心议题开展深度交流研讨,深化理论研究,凝聚和平共识。推动孙子文化学术成果、经典著作多语种翻译出版,走进海外高校、图书馆、文化机构,提升学术影响力;开展孙子文化国际交流合作项目,与海外文化机构、高校联合举办学术讲座、文化展览、人才培养项目,推动中外和平文化对话交流,让孙子文化成为中外文化交流、国际和平合作的重要桥梁,以学术与交流产业赋能孙子文化和平理念的全球传播。
五、孙子文化国际化传播:让东方和平智慧惠及世界
孙子文化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,更是全人类共同的精神财富。推动孙子文化国际化传播,打破文化壁垒与认知偏见,让东方和平智慧走向世界、惠及各国人民,是助力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、维护世界持久和平的关键举措。新时代推进孙子文化国际化传播,必须坚守和平内核、创新传播方式、拓宽传播渠道、精准对接受众,实现高效、精准、有温度的跨文化传播。
(一)坚守和平核心,打造精准化传播内容
国际化传播的核心要务,是讲透孙子文化的和平本质,坚决摒弃片面强调谋略、战术、制胜的碎片化传播误区,始终围绕慎战、止战、和合、共赢的核心,向世界传递孙子文化的和平理念。针对不同国家、不同文化背景、不同受众群体,制定差异化、精准化传播内容:面对西方发达国家受众,重点解读孙子文化与西方和平思想、人道主义理念的共通之处,用客观、理性的内容破除“中国威胁论”的错误认知,明确传递中国传承孙子文化是为守护世界和平、而非追求霸权的立场;面对发展中国家受众,重点阐释孙子文化合作共赢、共同发展、反对强权的思想,展现中国与各国携手共建和平、共谋发展的诚意;面对国际青年群体,采用年轻化、通俗化的内容形式,传递和平、包容、合作的价值理念,培育青年一代的和平共识。同时,将孙子文化与人类命运共同体、全球安全倡议、全球发展倡议结合传播,凸显东方智慧对全球和平与发展的现实意义,提升传播的思想高度。
(二)创新传播方式,构建立体化传播矩阵
打破传统学术传播、官方传播的单一模式,构建全媒体、多层次、民间与官方相结合的立体化国际化传播矩阵。一方面,依托外交活动、国际文化交流、国际展会、高端论坛等官方渠道,推动孙子文化典籍、学术成果、文化作品走出国门,与海外主流媒体、文化机构、高校建立合作,开展联合传播,提升传播的权威性与影响力;另一方面,深耕海外社交媒体、短视频平台、流媒体平台等新媒体渠道,组建多语种传播团队,制作简洁易懂、生动有趣、贴近海外受众的短视频、图文、动漫等内容,实现精准触达;此外,充分发挥民间交流、文旅互动、留学生教育、海外华人华侨的桥梁作用,开展接地气、有温度的民间传播,让孙子文化通过民间力量,走进海外普通民众的生活,实现“润物细无声”的传播效果,让和平理念深入人心。
(三)夯实人才支撑,保障专业化传播质量
孙子文化国际化传播,亟需一批既精通孙子文化精髓、又熟悉国际传播规则、既掌握外语能力、又了解跨文化差异的复合型专业人才。要加强高校相关专业建设,开设孙子文化研究、国际传播、跨文化交流、和平学等相关课程,定向培养专业传播人才与研究人才建立孙子文化国际化传播人才库,整合国内外专家学者、文化从业者、翻译人才、媒体人才资源;鼓励国内外人才开展合作交流,共同打造优质传播内容,提升传播内容的专业性、精准性与亲和力,避免因文化差异、语言偏差造成传播误解,确保孙子文化在国际化传播中,既能保留核心精髓,又能适配海外受众的接受习惯,实现高质量、高效率传播。
六、结语
孙子文化诞生于战乱频仍的春秋时代,却始终以止战、安民、和平、共赢为终极追求,历经两千五百多年历史洗礼,其蕴含的慎战、全胜、和合思想,不仅是中华传统文化的宝贵财富,更超越时空、跨越国界,成为破解当代全球安全困境、维护世界和平的重要思想指引。当今世界,和平、发展、合作、共赢是不可逆转的时代潮流,但战争的阴霾尚未散去,霸权主义、对抗思维依旧阻碍人类和平进程,人类社会对和平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。
孙子文化所倡导的“以智止战、以和致远”的理念,与人类追求和平、共谋发展的共同愿望高度契合,与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时代目标同向而行。新时代传承与发展孙子文化,既要深耕学术研究,考辨思想本源,挖掘其和平内核与理论深度,也要立足时代需求,推动其产业化、国际化发展,让古老的兵学文化焕发出新的时代生机。未来,我们应持续推动孙子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,让其和平智慧融入全球治理实践,让“和而不同、共赢共生”的理念成为国际社会共识,助力世界各国携手共进,共同守护人类和平家园,推动构建持久和平、普遍安全、共同繁荣的人类命运共同体,让东方和平智慧照亮人类发展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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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简介:张大中,山东孙子研究会理事,东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原二级调研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