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日本在联合国嚷嚷着要进行安理会改革,企图从战败国摇身一变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时,中国驻联合国代表的一席话,让联合国会议大厅鸦雀无声,也让日本代表如坐针毡。2026年2月20日,中国驻联合国大使傅聪的话,斩钉截铁,掷地有声:“日本拒不反省侵略历史罪行,公然践踏战后国际秩序,干涉别国主权,为地区和平稳定带来新的威胁。这样的国家根本没有资格要求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。”
当日本人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大谈“防务合作”时,中方代表的一番话直接戳破了他们的虚伪,让日本人的“高谈阔论”顿时变得苍白无力。2026年5月30日,中国专家学者代表团团长、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大学教授孟祥青说:“今年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开庭80周年。这场正义审判把日本军国主义的滔天罪行永远钉在了历史耻辱柱上,也奠定了战后国际秩序的重要法理基石。然而今天,仍有一些势力公然美化战争罪行,宣扬错误二战史观,妄图挑战东京审判定论,为侵略历史翻案,甚至已经做出实际行动突破战后和平体制约束。一个没有彻底清算军国主义遗毒的国家,有没有资格在国际场合大谈防务合作?能不能赢得国际社会,尤其是曾经被它侵略过的亚洲国家的信任?我深表怀疑。”
在众多国际场合,中国的“资格说”频频发威,直瞄日本右翼势力的软肋,直捣日本右翼势力的死穴,直击日本右翼势力的七寸,在国际社会产生强烈共鸣,让日本的西方盟友哑口无言,让日本右翼势力无力狡辩,从而成为中国反击日本倒行逆施的锋利匕首,也特别解气。
“资格”这个词,在政治和法律语境中,本质上是在追问一个主体是否拥有某种权利、权力或地位。它的杀伤力不在于物理摧毁,而在于合法性剥夺和道义审判。
中国对日本的“资格说”,实际上是对日本三个维度的资格否定。一是历史资格。日本对历史罪行没有彻底清算与反思,从历史的维度否定它的资格。二是现实资格。日本当下的所作所为与它所宣称的“资格”背道而驰,从现实的维度否定它的资格。比如,日本一边高喊“和平”,一边试图修改“和平”宪法,发展“对敌基地攻击能力”,大幅度提高“防卫”预算。这种言行不一,彻底暴露了它“谈和平”的虚伪性。三是能力与责任资格。日本不具备承担相应责任的能力或意愿,从未来的维度否定它的资格。比如,日本长期以来在外交上严重依附美国,且在历史问题上缺乏公信力,这使它无法获得亚洲邻国的信任,也就无法履行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应有的调解与仲裁职责。
“资格说”之所以能够形成强大的杀伤力,是因为它打在了现代国际政治最敏感的三个锚点上,让日本失去了三个最重要的支点。
一是失去道义高地。在现代国际政治中,道义是最大的软实力。中国列举日本的种种恶行,定性日本“无法取信于国际社会”,等于直接宣判它在道义上破产。
二是失去合法基础。日本公然挑战二战后形成的国际秩序,是国际法的严重破坏者。在一些重大国际问题上,我们一旦祭出“资格说”,无论日本怎么自我“洗白”,都是徒劳的。比如在“入常”问题上,中国对日本的“没资格”定性,让日本无论投入多少金钱进行“联合国公关”,都无法突破这道由历史罪行构筑的天花板。
三是失去“自豪”底气。“资格说”,是在时常提醒日本人,世界上别国都能做的某些事情,目前它“不配”去做,更不要自认“高人一等”了。只要历史问题不解决,日本在世界上永远是“政治侏儒”,永远抬不起头来。“资格说”就是那把抽打日本人的政治鞭子。
《孙子兵法●谋攻篇》曰:“故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”中国对日本的“资格说”,是一种“认知战”战法,也是最有力的“伐谋”“伐交”之策,更像是中国悬在日本头上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