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5月25日,华为正式发布“韬(τ)定律”,为半导体与电子系统演进提供全新指导原则。预计到2031年,基于该定律的高端芯片晶体管密度有望达到1.4纳米制程的同等水平。其影响,不亚于在行业投下了一颗原子弹,开始让某些国家、某些地区、某些人坐不住了。
任何一种创新实践,都不是凭空而来的,都与文化背景有着内在的、必然的联系。为什么中国人能走出摩尔定律、推出“韬(τ)定律”,而其他人想不到、做不到呢?这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数千年的积淀与熏染是分不开的。如果从兵学文化的视角来看,“韬(τ)定律”体现了中国兵家的若干智慧。况且“韬”字本身就隐喻为一种韬略,与兵书《六韬》一脉相承。这里,不妨就该定律对兵家韬略的体现例举一二。
其一,“施无法之赏,悬无政之令”的非循规思维。《孙子兵法●九地篇》曰:“施无法之赏,悬无政之令,犯三军之众,若使一人。”意思是说,施行不合惯例的奖赏,颁布不拘常规的号令,指挥全军就如同使用一个人。这一思想的精髓要义,如果一言以蔽之,那就是:不按常规套路出牌。华为的“韬(τ)定律”,把创建了一个甲子的摩尔定律“帝国”直接拉下马,并且不是冲得七零八落、人仰马翻,而是在芯片制程上告别了一个旧“王朝”,创建了一个新“帝国”,是典型的“无法”“无政”之举。
其二,“以迂为直”的非线性思维。按照摩尔定律发展晶体管,追赶世界先进水平,遵循的是直接的因果关系,像一条直线,强调顺序、可预测性和稳定性,但这种发展模式要实现超越式发展难之又难。因此,台积电就曾有人嚣张放言:中国大陆永远追不上他们。然而,这不过是基于线性思维的狂傲判断。《孙子兵法.军争篇》曰:“军争之难者,以迂为直,以患为利。”其结果是,“后人发,先人至。”华为的“韬(τ)定律”,用“以迂为直”的非线性思维,代替直行的线性思维,将芯片设计从平面转向立体结构,缩短信号传输路径,是思维意义上的“弯道超车”,必然会实现“后人发,先人至”。
其三,“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”的非对称思维。按照摩尔定律,不仅晶体管尺寸已接近物理极限,而且华为在如何“让晶体管变得更小”的竞争上远处下风。华为意识到,与其跟国外拼缩小晶体管尺寸,不如开启半导体行业发展的新方向---尽可能缩短时延。通俗地讲,“韬(τ)定律”就是以时间换空间,用“时间缩微”替代“几何缩微”。这种发展思路,体现的就是《孙子兵法●虚实篇》“致人而不致于人”(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所调动)的思想和教员同志倡导的“你打你的,我打我的”用兵原则,是一种典型的非对称“降维打击”。